方椹

方王方 一眼万年
王吹,王杰希王也王耀

【方王】借花献佛1

*重发 把后文和前文整合了一下

 这几天想了想又脑补了很多设定然后不想坑了..先弃着占个tag..

*ooc 前方失忆高雷

高三赶个平安夜 向女神致敬 

*是个坑×3

*文笔差文风不成熟努力混眼熟 可能逻辑也有误

仿民国 剧情狗血 尽量以后补成个长篇然后带带喻黄双花啥的 看我能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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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希亲启:

    见字如我。

    战乱业已平定,童叟归田还乡,村镇里复有了炊烟。只是偶尔仍有残党做些小动作,不足挂齿,惹人烦闷罢了。此役险胜,我军伤亡惨重,我留在军中善后,日日奔波于营地,至今日才得空偷闲与你写些闲话。只是能苟存一命,复见百姓安定,已是万幸。常见的药材倒还有些剩余,只是那些贵重的药物,军中已开销不起,临近集镇也无处求购,不知中草堂是否还有富余,若抽调得出人手,也请来应应急。

    为天下,纵死何足辞,我却仍是窝藏了私心。从前闲散惯了,起初一时间真真不适应战场上枪林弹雨,只是为着见你,于是时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气力,战个不舍昼夜也能全身而退。此地虽饱经战火,冬日严寒,却仍能见得山如远黛,陌上花开,烟雾迷蒙得有些妖冶。我竟有这混账念头,遗憾你不在身边,无法把所见所感都与你分享个透彻。战事吃紧时,倒也不觉如何,一空下来,便突然懂了望美人兮天一方是何滋味。

    有劳你代我调教柏清这顽徒,不知他是否有认真跟你习药理,我回来必要考考他。他不及英杰踏实,但总算还可以雕琢,中草堂事物本就繁多,辛苦你了。国事在上,我知你不会怪我,只是对不住你。切望你不要太思念我,只因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这话说得有些酸气,久驻军旅,我大抵不是块做粗壮硬汉的料了。去京的邮差前几日已上路,这信只得再过几日寄出去,我已托了口信让他报个平安,请你放心。已到了收尾工作,不日便可返京,等安排好伤员还乡,我必登门谢罪。有人来了,我且不再赘述,再会。(忽然想到堂前的蜡梅应已开得大好,可惜赏花之人在外,莫辜负它美意,你可自折枝?)

    冒昧一问,尊下与我有何渊源?此前遇了些变故,恐有疑惑。等我到京都,请来府上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方某敬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乙卯年腊月一十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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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斌揽下方士谦的貂皮大氅时,有些欲言又止,这人办事是一等一的牢靠,却是藏不住心事的要将心里的百转千回都露在脸上,方士谦既不忍看他纠结,颇是无奈地令他道来。“您派我先回府上候着,也给王先生带口信,他挺放心的。可前几日王先生亲自从中草堂来呈了拜贴,说是想尽早见到您。管家和我就自作主张,请先生在东厢房住下了。想着您不久就会回京,我们就没再遣人来通报。这是拜贴,您请过目。”

    许斌这下算是不吐不快,没几个停顿便把事情说完,又吁了口气,像是即刻要被下油锅炸也不怕了。方士谦倒未料得他也有如此忐忑的时候,微微挑眉,接过他递来的黑色漆金信封,却见是未开封的。他伸手揭了火漆,抖开那折得四四方方的水纹纸,便见一列沾了浓墨所书的行楷赫然位于中央。寥寥数字,却灼得他不禁蹙眉。

“京都王氏,特来迎夫”


“他现在何处?”

“王先生日里要去中草堂,每日到了夜间才回来,不过今日先生估摸着您该到了,说是过午便回,请您在府上等等。”

    方士谦似是随意地应了一声,便踱进了宅门。遇袭一事甚是蹊跷,他醒来时昏沉不知人事,对什么都模糊得很,而清醒过后,有些人一提便能忆起,那“王先生”与“杰希”何许人,却是记不清了。闲来无事,他命人退下,独自在院里逛了起来,一花一木都分外可亲,皆因久别重逢。走进东厢房的时候,他有些犹豫,又凭着感觉自己推门而入。屋内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,整洁如故,而因着天冷,无人时还是燃着炭供暖,便也无寒意。只是他从窗口往院里望时,无意间看见了窗棂下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素白的细口方瓶,上头插着一枝犹自飘香的腊梅。想必这人,是叫王杰希了。

    他有些怔然地往远处望,隔了流活水的假山池子,恰看见一袂靛青色衣角。来人绕过假山,至此完全出现在他眼前。是个眉清目秀的男子,身材修长,着一件立领长袍马褂,于冬日里更显一番风骨,手执一柄折扇,看见了他,停下步子,拱手向他作揖:“中草堂堂主王杰希,见过方将军。”声音温润柔和,却又听得出几分苦涩。

    方士谦这厢站在窗边看他如此动作,有些失态地恍惚了一下,未即刻做出回应,王杰希也不急,只继续埋首行礼,默不作声。他在回神时,忙不迭摆了摆手,又发现对方不曾抬头看他,于是开口:“先生不必多礼,外面天冷,请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王杰希方才抬起头,明澈的双眼亦慢慢对上他的视线,方士谦只感到像是不慎闯入了一处深渊,又有人拼了命要把他拖将下去的身不由己,自己已然有了怯意。幸而对方并不恋战,微点了点头,道声“多谢将军”,错开两人的视线,不疾不徐走向厢房,仿佛此前一瞬胶着,不过是方士谦的幻觉罢了。他心下犹疑,脚步却不停顿,行至门口迎了王杰希,将他引至一方回纹扶手椅前请他落座。自己又提了把紫砂壶沏上两盏狮峰明前龙井,天青冰裂纹的瓷盏搭着那皓白修长的手指,王杰希接过一盏,看着杯中的水汽接连不断往外逸出,盏中几片茶叶悠悠舒展开,又打着旋向杯底沉去。

    方士谦看他对此似乎颇有兴致,便也不急着开口,施施然放好茶具再折回他身侧坐下,甫一坐定,对方却突然先发制人了:“将军此前来信,可是失忆之说?”

    他未料得有如此开门见山的一问:“虽极不愿这般,但这几日并无好转,应是如此了。”

“将军可是全都记不得了?”

“倒也没这么糟糕,只是一直记不清先生。今日得见,倒与我想象中的风雅别无二致。”

   王杰希一时无言,眼帘微垂,于光影投射间留下眼角一抹阴影,自方士谦看来,无端端有了些悲悯。他再抬头时,又是风轻云淡的声音:“将军过誉,王某一介布衣,幸得抬爱,不知将军是否还愿再与我结识一次?”

“自是乐意之至。”

    方士谦手指绕着杯沿轻轻摩挲了数圈,等到听到对方的回话,即是弹指轻敲了一下手中的杯盏。他眼角眉梢始终挂着浅浅笑意,此时更无掩饰,如冰洁天地里盛开的雪莲,颠倒眼前人的神魂而犹然不觉。

   谁都不去提那拜贴上诡异的措辞,心下又不知各计较了几分。方士谦问袁柏清问高英杰问中草堂大大小小他所能猜测到的一切,端的是一副从未忘记只是久别的模样,而王杰希亦任他试探无所回避,无所不答。

   及至暮色昏沉,屋内的光线亦暗淡下去,两人面对面也有些看不清对方的神情。方士谦倏然站了起来:“有劳先生作陪,不如在府上吃个便饭?”

   王杰希抬眸极力想看清他脸上作何表情,是冷眼旁观还是那一如既往的假笑,可他站位那样微妙,正是背对着光,只能看见他小肩上那泛着银光的军徽闪烁在阳光下。

“不必了,今天堂里的事还没做完,我该走了,既已见过将军,怎好再叨扰府上。”

   他起身便要走,却不知对方如何顺水推舟自然而然说出一句“也好,早去早回。”生生让他僵在半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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